再次清醒过来时,还未睁开眼睛,一股温热的水汽便扑打在脸颊上。
他睁开眼,看清自己正坐在浴桶之中,朦胧的水雾之中,萧晦正板着脸,用布巾擦洗他身上每一寸皮肤。
他身上痕迹并不多。
元昉那时伤得太重,没有多余的力气吻他,除了脖颈处的牙印和大腿上的手印,他身上没有别的吻痕。
萧晦的手很快就来到钟情身后。
他一开始显然存了怒气,手里的动作并不轻柔。指尖触碰的地方清理干净后,他才意识到那里是如此柔顺。
他稍顿了一下,撩开钟情的湿发。
钟情正低头靠在浴桶边缘上,眉头紧锁,指骨关节因为太过用力拧成白玉小结,在昏黄的烛光下,像裹了一层稀薄的蜜糖。
萧晦一用力,钟情的身体立刻开始颤抖,更是加倍讨好着他,试图用求饶来逃过暴行。
萧晦的动作缓和下来。
他的指尖毫无章法地撩拨着,但这样便也够了,足够引发更加激动地缠绕,足够浴桶中的人无法忍受般的全身轻颤。
萧晦深深凝视着钟情。
这具身体和它倔强的主人是多么不同,会取悦他每一个举动,就好像在深深爱着他一般。
萧晦突然伸出另一只手,覆在钟情脸上。
只要遮住那双冷淡无情的眼睛……
似乎就可以假装身体的主人也在深深爱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