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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钟情和元昉越聊就越觉得奇怪。

在宛城中买药频频被人为难也就罢了,或许是此药太过紧俏,宛城又闭城封锁、草木皆兵的缘故。

怎么来回路上能遇见大大小小十多次刺杀呢?

元昉自己倒是没觉得离奇,只当是自己最近流年不利。

他一心想着三天前没能给钟情做的按摩,但当着外人的面,也不好强行上去掀裤腿。

稍坐一会儿后,也觉得自己风尘仆仆的样子实在狼狈,便听从钟情三番几次暗中送客的话,牛嚼牡丹般一口饮尽杯中香茗,起身告辞。

待大门关上后,钟情意味深长地看向身侧之人。

“是你做的?”

萧晦微笑,那张来自他人的寡淡面孔在这样的笑容下也变得奇崛起来。

“我不过是想和子弗再单独相处几天,才让人出手绊住他。子弗别气,我不过跟他开个玩笑,你看,他都没有受伤。”

元昉的确没有受伤。

但他身上的血腥味足以证明他这三天经历的是什么样的战斗。若他不是元昉,不是主角,这会儿恐怕早就死在刺客的剑下。

钟情心中一沉,萧晦果然还是出手了。

甚至一出手就是这样的杀招。

片刻沉默后他开口:“子渊可知,你我征战的那七年中,若你战死沙场,我会如何做吗?”

萧晦不假思索:“子弗会不惜一切代价为我复仇。”

说罢后他才意识到面前的人话题陡转是为了什么,神色瞬间变得扭曲起来。他沉下脸,抬眼阴狠地看向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