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口时语气五味杂陈:“你是说,你把他当做我的替身?”
钟情没有正面回答:“我只是不忍心见到一个人拥有和你一样的志向,却落得败亡的下场。”
“可我这志向容不下第二个人,迟早有一日,我会与他兵戎相见。”
钟情见缝插针、不动声色地建议道:“至少,你可以把他留到最后。”
就像剧情里那样。
萧晦终于笑了:“子弗的话,我不敢不听。我会把他留到最后,不过,在这之前,子弗得和我回去。”
钟情看了眼萧晦脸上难得的笑意,狠心道:“不行。”
萧晦眼中闪过一丝阴狠暴躁,强自按捺着语气中的怒意:“……为何?”
钟情欲哭无泪。
还能为什么?因为元昉那人回来看他不见了必定会大张旗鼓地寻找,他那个犟脾气,就是十个梁谌都拉不住。
钟情只能找一个折中的办法。
“晓城百废待兴,事事都需要我坐镇。我不能在这个时候离开,不过,子渊可以留下。”
萧晦本要发怒,听见最后两个字时陡然一愣:“我留下?”
“一整支军队乔装改扮,声势过于浩大,容易引起怀疑。但若只是一个人乔装改扮,就容易多了。不是吗?”
萧晦眼神微凝,“你想让我易容?”
“子渊是孙侯爷的关门弟子,精通易容术和缩骨功。正巧我身边有一护卫,子渊可易容成他的模样,这样便可瞒天过海。”
萧晦气急:“你要我易容成一个护卫?莫非你要我对着元昉点头哈腰!?”
“元昉素来不讲这些规矩,你不必对他行礼。”
萧晦简直快被气笑了:“钟子弗!你现在心中便只有元昉了吗!你竟然为了他这样折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