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已经在常年龟息中变得冰冷沉重的心。
钟情只是在萧晦唇上轻轻蹭了一下,在人设偏离机制发出警告的前一刻离开。
一个似是而非的吻而已,已经是这个角色能做出的最出格的事情,即使在这种人命关天的时候。
萧晦已经完全懵了。
钟情看着他陡然间变得如同纯良懵懂小白兔一样的神情,心中叹息一声。
早在八年前萧晦趁他睡着偷偷亲他的时候,他就明白了萧晦对他的心思。但这个位面他俩注定是要分道扬镳的,所以这些年他时常装傻,当做不知。
本以为这种虚幻的年少慕艾的心思会随着时间淡去,但这些年萧晦一直不娶妃不纳妾,但凡有臣子如此建议就要大发雷霆,把人拉出去大打五十板。
不仅如此,他还暗中插手钟情的婚事。每次钟王妃一有合适的人选,他就要用一番花言巧语在鸡蛋里挑骨头。实在挑不出来,索性假借军队开拨带着钟情一跑就是一两年,哪家的姑娘等得起。
钟情原本不想和萧晦有什么牵扯,此时却不得不出此下策。
他附身在萧晦耳畔道:“这就是我的答案。”
他一手拄着拐杖起身,一手牵着萧晦走向窗边。
萧晦很安静很温顺地跟在他身后,脚步落下轻盈无声。
钟情将他推到床上,按着他躺下,再拉下重重纱幔。深色纱幔垂落后,便看不清里面的模样。
“不许出来,否则我一辈子不和你说话。”
萧晦没有回应,只是很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仿佛还陷在一个梦里没有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