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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师?我与敌军厮杀时,几次在城楼上见到一坐在轮椅之上、以黑纱覆面之人,飘然若仙、气度不凡,莫非就是他?”

“郑兄好眼力。”

“今日庆功宴席,我见诸将皆在,怎么独不见军师?”

元昉抱拳告罪一声:“军师身体不好,我担心宴上吵闹,冲撞了军师,所以让他在房中休息。”

郑歇连连点头表示理解:“应该的应该的!”

他此刻酒醒了大半,仍不失兴奋道,“我早就前去拜谒之心!还请元兄弟为我引荐!”

元昉正要答应,但一想起自己军师那句略带夸赞之意的“一鸣惊人”,心中又有些微妙的酸涩。

“天色已晚,郑兄一身酒气,还是明日梳洗一番后再见军师为好。”

话虽这样说,他自己反倒越来越心痒,又一连喝了几杯酒,终于没忍住,扔下酒杯起身朝殿下诸将拱手作揖。

“诸位先饮,我去看看军师。”

郑歇一听也要跟上去,一旁宫老先生急忙把人按住。

他老早就看出自家主公坐立难安,此时很是开明地笑笑:“不能与军师同乐,实乃憾事。还请主公速去,以告我等感恩之心。”

元昉很沉着地大步从殿前一侧的偏门离开。

刚一出门,立刻就拔腿狂奔。

他一路跑到钟情房中,没见到有人,以为钟情已事了拂衣去,顿时一惊,刚饮下的酒全都变成冷汗发了出来。

直到看见房中各类物品都在,尤其是拐杖也斜放在墙角,他这才回过神,缓缓将心放回肚子。

他略一思索,转身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