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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情有意缓和气氛,又问:“那明时兄平日书写,仿何人笔迹呢?”

“自然是仿恩师笔迹。但有时看某人字迹多了,也会情不自禁用那人字迹书写。”

元昉斜眼偷瞄,半甜半酸地道:“这几日当然就是你的了。”

门外再次传来敲门声,亲卫前来通报流星马捉得一名形迹可疑的人。

元昉朝钟情看了一眼,见钟情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一气之下拂袖而去。

钟情看着他的背影,摇头无奈一笑。他并非对此事漠不关心,只是还在想元昉方才那句话。

这个位面剧情宏大,更像是一个群像剧。主角元昉戏份虽多,但塑造上其实并不比旁人仔细多少。

从那些简洁的文字里,只能看出他心怀天下,用兵如神,是乱世中难得的仁义之君。

可心怀天下和用兵如神这样的形容,也能放在其他许多人身上,包括一开始的萧晦。

钟情和萧晦相处十七年,已经知晓他在这两句形容之下的真面目,他看重百姓,但更看重自己背负的血海深仇。

可元昉却依然面容模糊。

他就像是个完人,心中除了百姓再无一物。

无父无母,不通人事,连属于自己的字迹都没有。

钟情轻叹口气,伸手去摸滑落在膝盖边上的那块玉佩,却摸了个空。

他一怔,随后失笑。

“不是说不稀罕吗?幼稚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