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吃了几口就放下筷子。假死药的后遗症体现在方方面面,现在这具身体不能挨饿,也不能吃得太饱。
元昉很是不拘小节,吃完自己那份,又把钟情吃剩的拉过来扫荡得一干二净。
他吃相实在太馋,钟情疑惑问道:“你就不怕我给你下毒?”
“你不会。”元昉抬头肆意一笑,“无名兄昨夜拼死救我,我不会这般揣测你。”
钟情忍了又忍,没忍住:“你就不好奇昨晚大雨,我为何会出现在那儿?”
“你们读书人爱附庸风雅,我理解。”
钟情:“……”他不理解。
他觉得他可能要收回刚刚夸他有颗好头脑的话。
“吃完饭你就走吧。”
“不行不行。”
元昉两三口将饭菜吃光,一抹嘴,道:
“追杀我那人手眼通天,现下必定在四处蹲守我。为了杀我,那人可是不惜血本,那波刺客个个都是高手。我如今负伤,过路孩童都能踹我两脚,再遇上他们,我必死无疑。无名兄当真忍心将我赶出去,任我丧命于那等恶贼手中吗?“
钟情视线慢慢从元昉没穿衣服的上半身扫过。
被打量的人一点不害臊,反而相当有气势地一挺胸。
钟情收回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