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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前他们只认识两个月,他还存有大把的理智去衡量正确和错误,但十年后,他才知道为什么当时钟父明知爱人每一天都在备受折磨,却还是想多要一天的机会。

多一天,再一天。

因为无法想象一个没有爱人的世界。

他可以与钟情永不相爱,甚至可以与他永不相见,但是钟情要活着,在他的世界里活着。

“阿情,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才刚找回你,你怎么能告诉我,之后就是永别?”

钟情微笑,轻飘飘地避过这个话题。

“牧区的老奶奶给我讲过一个故事,你想听吗?”

“……”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中原人来到牧区,爱上了一个牧民的女儿,给她写了一句诗表达爱意。”

“昭昭云端月,此意寄昭昭。”

“牧民们都很喜欢这句诗,他们拼命地想要记下来,但到底是抵不过岁月的侵蚀,流传下来的只有三个连音调都变了的发音。”

钟情抬起庄严的脸,看着那双赤红潮湿的眼睛。

他说:“我爱你。”

庄严眼中瞬间落下两行泪水。

颗颗砸入藏袍的皮毛之中,消失不见。

他曾经无数次在梦中听见钟情对他说这三个词,却不想在现实中听到时,会让他如此心碎。

“你说过只要我猜对这个词的意思,安全词就能生效。”钟情莞尔,“我现在只有一个心愿未了。庄严,带我去瑞典吧。”

“……”

“听说瑞典同性可婚。我可以和姿寒结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