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特助忙问:“他就在与你交易的那个部落里?”
“是啊,这小子可厉害了,是个神枪手!”
提起熟人,商人比手画脚,“你们要找他?他回草原了?”
陈特助没有回答,小心地看了一眼庄严。
他这位大老板自从竹马失踪后就再也没笑过。虽说并没有因为迟迟找不到人而迁怒下属,但周身气压越来越低,无端就是让人生畏。
庄严接过信后快速拆开。
里面是薄薄的一张纸,写着几个字——
安平医院。
看清这四个字时,他骤然失控,将信纸捏成一团。
钟情做完最后一项检查,乖乖等着吃止痛药。
他下了仪器就拒绝再穿病号服,一定要换回藏袍。平时嫌麻烦总不愿意戴的绿松石串,这一天也亲手缠上腰间。
“庄严什么时候来?”
这个问题他今天已经问过无数遍。
“很快就来。”
这个答案林姿寒今天也已经回答过无数遍。
钟情趴在窗边,一边等止痛药起作用,一边等人。胃里的疼痛让他不太想说话,也不愿意动弹。
突然他想起了什么,回头捧住林姿寒的脸,在极近的距离去去看林姿寒的眼睛。
他看的是林姿寒眼中自己的倒影。
“我是不是变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