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钟情喘着气,【我没想到林姿寒这个清教徒会是这么一个薛定谔的清教徒。说好的禁欲主义婚前不发生性行为呢?】
他仍窝在祷告箱里,陷在柔软藏袍之中不想动弹,但林姿寒却神采奕奕,已经起身去神像前跪着祈祷。
明明周围寒风阵阵,他却像是觉得很热一样,身上藏袍两只袖子都脱下来系在腰间。被汗水浸湿的单薄布衣贴着上半身肌肉,越发显得精壮,而藏在藏袍之下的下半身则越发显得魁梧,就像蜷伏的野兽。
钟情在看到他耳边的耳坠时别过脸去。
他现在看不得这个。
对于刚才的记忆大都因为缺氧而不慎清晰,唯独对那粒红珊瑚印象深刻——在火热的狭小空间里,它是唯一冰凉的所在,时不时落在钟情脸上、胸口、腿间。
每每触碰,都会情不自禁地一瑟。
那粒珊瑚被刻成竹子的模样。
藏族男子偏爱竹节形的耳坠,钟情不想去思考这究竟是巧合还是另有深意。
【看来这个位面是输定了。不过没事,我这几天吃斋念佛,想明白了一个道理,钱财乃身外之物,又何必在意呢。】
系统念了句佛号,随即掏出一组数据开始上吊。
钟情:【……】
他无奈道:【统子,你先别急,我们还有机会。】
系统凄惨一笑:【还有什么机会?还有三个月就要传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