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长辈微微鞠了一躬,“告辞了。”说罢就拉着钟情离开。
钟情很执着地问:“你告诉我是什么意思!”
林姿寒停下脚步,微笑:“阿情这么有活力……看来病好了,可以和我结婚了。”
“……林姿寒,你能不能正常点。”
“明天我们就去教堂。”
“先告诉我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林姿寒定定看着钟情,眸中有灼人的光彩,但始终一言不发。
就在钟情以为他不会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他突然上前一步,在钟情耳边轻声道:
“我爱你。”
洛绒家的墓在一座很高的雪山上。
去时他们都换了一身白色藏袍,走在雪山中几乎与周围融为一体,只有钟情腰间一直垂到袍角的绿松石串叮当作响,在一片苍茫中昭示着他们的踪迹。
两堆坟丘前散着一地白骨,钟情走过去仔细辨认,还没看出结果,就听见林姿寒说:
“那是狼骨。”
“那枚戒指?”钟情下意识去摸左手无名指,摸了个空才想起那枚骨戒早已被庄严取下,不止丢在哪个地方。
林姿寒将新的猎物丢在墓前,似笑非笑看着钟情的动作。
“那枚戒指就是我在他们的墓前,用献给他们的祭品,一点一点为你磨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