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
钟情想下地,腿刚动就听见一阵叮当声。他向下摸索去,摸到腰间一片冰凉的珠串,层层叠叠垂到脚边。
“草原上的人认为绿松石安放着人类的灵魂,丢弃绿松石,就意味丢弃灵魂。”
“所以你是把你的灵魂给我了吗?”
林姿寒微笑,听着钟情一路走来时叮叮当当的声音。伸出手扶着他坐下后,才道:“它早就是你的了。”
离得近了钟情才发现林姿寒这张脸和藏族的服饰竟然如此相配。
之前让他觉得疯狂邪恶的天真眼神在这色彩对比强烈的装饰下,竟然生出一种原始的纯净感,就好像这双眼睛的主人从没离开过,自始至终守护着这片草原。
林姿寒将一块烤好的牛肉递过来,钟情咬了一小口,偏过头不再吃。
“还是没胃口吗?”林姿寒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都瘦了。”
“太腥了。”
“娇气。”
嘴里这么说着,身体却很迅速地站起来去弄肉干和牦牛奶。
东西弄来钟情仍旧不接,林姿寒在他面前蹲下,哄道:“今晚只有这些了,明天就让人送你喜欢的好不好?”
钟情很干脆地回绝:“这里的一切我都不会喜欢。我要回a市吃我的法国大餐。”
林姿寒轻哄:“今天先将就一下好不好?过几天让人给你送来。”
“我要我的小马宝莉。”
“明天就带你去看马。看过草原上的奔马,就不会再想念被圈禁的赛马了。”
“我只要它。”
“阿情,你总要习惯的。”
林姿寒仍在和缓地微笑,“中原人不是总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吗?”
“我什么时候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