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喝了一口稍稍润了下嗓子就别过头去,长时间昏迷的头痛让他语气带上了一点烦躁。
“你到底想做什么?”
“私奔。”
林姿寒笑容里居然带了点天真。那不是孩子式无害可爱的天真,而是猛兽未经驯化的、原始的、等同于邪恶的天真。
这才是真正的林姿寒。
钟情静静直视他的眼睛,突然问:“你是想要报复我妈妈?”
“不是。”
“我不知道你和我妈妈之间的关系。如果我知道,当初绝不会和你开这样的玩笑。如果伤害到你,我很抱歉。”
“玩笑?阿情,你难道不知道这样的话只会让我更难过吗?”
林姿寒眼中怒意转瞬即逝,他又开始微笑。
“跟这个无关。我只是想带你回家。”
“……叫我钟情,还有,我的家在a市。”
“阿情这么会骑马,应该住在草原上,那里才有真正的好马,而不是城市里那些用来比赛和赌博的商品。”
钟情被这驴唇不对马嘴的对话折磨得头更疼了。
“姿寒,别闹了,趁庄严没发现,你赶紧送我回去。”
“你睡了三天,阿情。他已经发现了。”
钟情一惊,随后沉默。
他脑海中一片寂静,一只系统已经无声无息晕倒——任务完了,闹到这个地步,这两个人之间已经没有半分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