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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情点头:“庄严告诉我了。他怎么去世的?”

“疾病。我背着他找遍草原上所有医生,然后,找遍草原上所有萨满。他还是走了。”

“谢谢你这样救他。”

林姿寒再也撑不出佯装平静的面具,俯身勾起钟情的下巴,逼他与自己直视。

他低吼:“我从来就不安好心!钟情,你不恨我吗?”

钟情轻轻握住他的手:“你只是替他拿回他应该拿的,我为什么要恨你呢?我心甘情愿把我所有的东西全都分你一半。”

林姿寒猛然抽出手。他直起身,方才的失控又消失不见,他冷淡道:“董事会的人不会同意。”

“别怕,我会帮你撑腰的。”钟情微笑,“他们可疼我了,只要我求求他们,他们就什么都会随我。”

这副任性又随意的模样一看就是从小被长辈惯出来的,林姿寒爱极了这副模样,也恨极了这副模样。

说爱他,却不肯跟他走;说爱钱,却轻而易举就将一半的钱给他。有时候觉得钟情的确爱得爱得无可自拔,有时候又觉得钟情只是在戏弄他。

还是说,对有钱人而言,爱就是戏弄呢?

协议签署的第一天晚上,钟大伯兴奋得睡不着觉。虽然落款的另一边写的是林姿寒的名字,但林姿寒现在被他掌控,实质上不就等于写他的名字?

他兴奋得给角落里的灵位连上三柱断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