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钟情闭上眼,头抵在庄严胸膛,全然依赖的一个姿势。良久,他道:
“我大伯怎么没查出林姿寒的身份?”
“他查的是他想要的东西,而不是真相。”
“庄严……”钟情的声音变得虚无缥缈,“我困了,想睡觉。”
庄严将他抱起来,脱掉鞋袜外套,放到床上。
“睡吧,别怕,我会一直陪着你。”
钟情并不困,但他需要休息。随着神魂与身体的融合,感官逐渐开始恢复,他感受到一阵熟悉的疼痛从皮肤上蔓延开去。
神魂抽离还可以再复位,身体销毁却不能再逆转。庄严来得及时,撤离程序刚开始启动,这具身体销毁得还不算太厉害,但庄严在他身体里留下的所有粒子,在撤离程序开始的那一刻就全部消散。
它们毕竟是不属于钟情的东西。
钟情闭着眼,感受到庄严就在床边坐着。他一动不动,身边的粒子们也一动不动。
钟情知道只需要一个吻就可以得到一些粒子来缓解疼痛,但他始终没有这样做。
他在想接下来怎么办。
这一想就直接想到三天后,庄严来看他时,他还赖在床上不肯起来。
这三天庄严几乎都是在马场和钟情一起度过。他对钟情的容忍度变得出奇的高,不仅容忍他三天不下床,游戏机不离手,连饭都是亲自做好后端到床上喂他吃的。
整整三日不分昼夜地打游戏,现在日上三竿了,钟情还在蒙头大睡。庄严恨其不争,过去一把掀了他的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