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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他们用向来冷静的声音念出这两个情意绵绵的字时,就代表着他们已经兴奋到极点。即使面上依旧风平浪静衣冠楚楚,其实身下一塌糊涂,泥泞不堪。

阿、情。

再严肃的声音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都会变得缱绻万分。

可这有什么用?

一段只建立在欲望上的关系,难道会因为名称的改变,就换掉实质吗?

月亮升上来,又落下去。

天际只剩下一层薄薄的月辉,渲染出层层叠叠的墨蓝色云朵。

钟情迷茫之中觉得时间似乎已经过去了很久,下一刻又觉得时间早就被冻结,而这一切将永远不会结束。

“停下……庄严!”他无法再忍下去,“停下来!”

庄严依旧为所欲为。

几近崩溃时,一个词语划过钟情的脑海。

“山止!”

琴声戛然而止,庄严顿住了。

山止——这是一句山里的方言,是他曾经整整一个月不说话也要掩去的存在。

他那时觉得它是世界上最土最俗的语言,但是现在听见它从钟情的口中说出,却又觉得它美丽无比,带着乡野草木的旺盛灵气。

他看着钟情的视线有片刻恍惚,像是面前的人突然间变得陌生。他很快恢复理智,眼中情绪变得难以捉摸,冰冷却又热切,像冰封在海水之下的火焰。

“谁教你的?”

“山上的老人。”

钟情终于得到休息的机会,闭上眼喘着气道,“寒假的时候我去过水库一趟,在那里遇到一个叫顺顺的小女孩。她也住在那座山上。”

小马宝莉载着顺顺回到家中,家中老人为了表达感谢,不仅给来客变着花样做了一桌土豆,还交给他几句山里驯马的方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