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姿寒等了一会儿,见钟情迟迟没有下楼,便自己走上去。
“好久不见,钟情。”
“好久不见。”
这句招呼打得平平无奇,有庄严在,钟情不敢表现得太开心。
天知道等待开学的这些日子他是怎么过来的。
有时候他几乎都要以为压在身上的人其实真的是只野兽,既听不懂人话,也看不懂脸色。
他看着林姿寒慢慢走近。
不愧是主角之一,那晚之后他不能再看到其他人的粒子,但此时还能清晰地感受到林姿寒的。
依然浓郁得像潮水一样,将钟情密不透风包裹住。可惜,对现在已经没有模型缝隙的他来说,匹配度再高,也只是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鸡肋。
林姿寒走进,开口道:“这首曲子是教会的安魂曲。”
钟情夸道:“很好听。”
林姿寒沉默片刻:“不是说有话要对我说吗,在圣路易教堂?”
“……”
钟情偷偷瞥了眼庄严,仍旧是看不出表情的木头脸,但想来应该不会高兴。
圣路易教堂已经成了他们之间的一个禁忌,连那颗钻戒都被庄严丢进马场后的小河。
钟情模棱两可地回道:“那里很漂亮,你也是教徒,我猜你会喜欢。”
林姿寒皱了下眉。
钟情在推辞,他看出来了。
这实在太明显。钟情第一次在看到他的时候没有露出那种仿佛久病得愈的笑容,第一次在与他说话的时候去观察庄严的反应。
林姿寒语速不自觉开始加快:“你可以带我到那里去,正好,我也有话要和你说。”
庄严这时不紧不慢开插话进来:“还是以后再叙旧吧,该吃饭了。”
他视线始终只看着钟情一个人,“今天是你最喜欢的那家私房菜,厨师就在家里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