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情以前从不会这样,每一次外出和女朋友约会都偷偷摸摸,生怕叫他发现。即使他承诺不再阻拦他的恋爱,他也不会主动在他面前提起她们。
现在的钟情,就像那些努力想要让家长接受自己黄毛男朋友的傻白甜。
一个可怖的念头已经在庄严心中盘踞很久——钟情没有说谎。
他这次是认真的。
庄严不愿出门,钟情不能强求,只能在心中感叹木头不愧是木头。
已经是暮秋的季节,马场上不再酷热难耐,赛马会又可以开始举行。
大概是觉得新奇,林姿寒之前总是约不出来,这次倒是一口答应了。
露天马场上天高云淡。赛场一侧是标有号码的闸门,可以看见赛马在门内兴奋地喷气嘶鸣,它们身边是穿着色彩缤纷的比赛服、头戴各式马术帽的骑师。周围一圈阶梯看台上坐满观众,安静地等着比赛开始。
钟声响起,闸门咚一声打开。
骏马狂奔而出,原本安静的观众席渐渐开始有人呐喊,赛程表和马票扇得哗哗作响,间或夹杂几声欢呼或是遗憾的感叹。
钟情躺在包厢落地窗前的摇椅上。
大局已定,他放下望远镜,转头问圆桌旁端正坐着的林姿寒:“下一场也不下注吗?”
林姿寒淡淡道:“我只做稳赢的买卖。你帮我开后门吗?”
“我们童叟无欺的哦。”钟情竖起一根手指晃了一下,“这里可不靠这个赚钱,只不过是讨个小彩头罢了。”
林姿寒放眼望去。
确实如此,赔率板上的数字都不高。无论输赢,观众都怡然自得,没有人因为比赛结果失态。冠军带上胜利的花环绕场奔跑时,所有人都在礼貌地为她鼓掌。
林姿寒收回视线,看向钟情。钟情注视着冠军骑师的目光极其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