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做到这种程度,若不是像钟情一样从小耳濡目染,那便是像他一样故意练习过。
林姿寒放下酒杯,酒杯撞上玻璃桌发出轻响。
“庄少果然神通广大。“
他几乎没有掩饰眼中的挑衅,”还是不劳您费心了,我比较喜欢……自食其力。”
庄严眼神一凝,正要再说什么,身后传来轻快的脚步声。
他收回已到嘴边的威胁,朝后看去:“钟情。”
钟情第一眼看向的却是林姿寒。
他把冰激淋递过去:“快,马上就要化了!我已经用最快的速度跑回来,可外面太热了。”
一旁的庄严被他忽视了个彻底,手里勺子柄都快被他捏弯。胃里的红酒像是突然被发酵成蛇毒,把五脏六腑腐蚀得千疮百孔。
他看着面前温情脉脉注视着对方的两人,再一次感受到那种异样——仿佛他俩才是来自那个文明世界,而他不过是误闯的豺狼。
他心中又嫉妒又挖苦地想:还真是一对璧人。
林姿寒接过冰激淋,笑着轻声道谢,然后慢条斯理地撕开包装,小口小口吃起来。
钟情坐在他对面,双手托着下巴,笑盈盈看着他,丝毫没有不耐烦。
他回来的时候故意在立柱旁躲了一会儿,看到这俩人友好交谈,一个温柔礼貌,一个严肃沉稳,简直是一对璧人!
他都舍不得过来打扰他们。
林姿寒吃完,用餐巾细致地擦干净嘴角。
“我下午还有课,就先告辞了。多谢款待……”他微微一顿,略有深意道,“富有的庄先生。”
钟情:【好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