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特助握着方向盘手都是抖的。
庄严到底没拗过钟情,忍气吞声上了车。
汽车起步,钟情想起自己黏糊糊的手,一翻遮阳板,发现是空的,便朝后伸手。
“庄严,后面还有纸巾没?给我一张。”
庄严拉开扶手箱,随后一顿,又反手关上。
“没有。”
“啊?那我怎么办?你这车可是真皮的,万一我不小心蹭上去了……要不你衣服借我擦擦?”
庄严没说话,拉住他的手,低头舔去那滴摇摇欲坠的冰淇淋。它融化太久,已经微微沾上钟情肌肤的暖意。
钟情见鬼了似的抽回手:“……至于这样吗?你今天穿的衣服是有多金贵?”
“谁让你那么傻。就算要等人,不知道找一个阴凉的地方等吗?”
“那就要问你了,富有的庄先生。入学三载,怎么就没想起来支持一下母校的绿化建设呢?你看看那周围一览无余的绿化带,我但凡去旁边躲太阳,姿寒出来就找不到我。”
“钟情。”
庄严语气骤然变得低沉,“你以为我找到你,是因为你站在太阳下吗?”
钟情察觉到不对劲,正要深究,林姿寒插进来道:“怪我不好,讲座结束后和专家多聊了几句,耽误了时间。没晒伤吧?”
深情男配的优秀素养让钟情精准地抓住这句话的重点。
他先是浑不在意地回道:“怎么会,也没等多久。”然后开始两眼放光狂拍马屁,“哇,姿寒,你好厉害。那位蒋大师我知道,在国际上都享有盛誉,你能跟他聊半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