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情满口答应。
这些女孩子其实并不是一开始就十分信任他,但经过一个多月的相处,见钟情的确心里只有游戏,渐渐放下戒心。
刚开始她们还对钟情给出的理由略有怀疑,觉得既然都是豪门少爷,怎么钟情就这么听庄严的话,撒这样一个弥天大谎竟然只是为了打游戏。
后来她们似乎是自己找出了一个更能让人的信服解释,钟情经常见她们聚在一起看着他露出神秘微笑,他心中有些好奇,但见女孩子们总算不再找他的破绽,为避免横生枝节,没有过问。
庄严说的“马上回来”,其实是在一周之后。
这已经是最快的速度,留学计划中止,他出国前一个月做的所有安排都被打乱。
这一周他几乎是不眠不休完成了之前一个月的工作量,坐上回国的飞机时,已经分不清胸口的疼痛到底来自肋骨还是心脏。
助理递来一沓资料,见大少爷接过后立刻收手,回到原位,恨不得缩到机尾去。
庄严一页页翻过去。
资料里一大半都是照片,照片上除了钟情,还有不同的女孩子。相同的是他们都笑得很开心,让庄严感到刺眼。
指尖轻轻拂过照片上那张灿烂的笑脸,像一幅蒙尘百年的油画,终于祛除污垢刷上清漆,绽放出宛如新生般的英姿。那样漂亮,却又那样陌生——钟情从来不曾在他面前这样开怀大笑过。
庄严在最后一张照片上停留了片刻。
那是在他们共住的一套公寓外拍的。为了方便钟情睡懒觉,他特地在学校附近买下这套公寓,怎么也想不到两年后钟情会把女朋友带回他们的家。
庄严凝视着那张照片,他没有说话,气氛却已经压抑得身后助理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照片后是一长串酒店和网吧的账单,翻过几页才看到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