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很想把它用在钟情身上,勒住他的嘴,让他说不出那些话,或是捆住他的手,让他无法再逃走。
钟情唱了会儿独角戏,觉得索然无味,突然想起自己过来的本意,赶紧换了个话题,问道:
“庄严,你实话告诉我,最近是不是有人害你?”
庄严手里的动作顿住。
钟情靠得很近,像说悄悄话一样附在他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脸颊,带着阔别一周的熟悉感。
庄严若无其事道:“为什么这么问?”
“你最近状态很不对劲。你怎么可能开个车把自己撞骨折?你以前从不犯错的。是不是有人在暗中给你使绊子?你爸中风好了,还是你哥出狱了?”
或许黑暗能放大人的情绪,钟情不知道他说这话时眼中有着绝对的信任,和盲目的崇拜。任何人见到这样的眼神,都会为之失神。
庄严捏紧手里的领带。
“这些与你无关。为什么想知道?”
“你是我最好的兄弟,怎么会与我无关?”
“你是想帮我?”
“当然咯。”
“你能怎么帮我呢?”
“我想想。”
钟情同一个姿势久了有些累,想直起身子。但庄严的手突然用力,不肯让他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