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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个父爱如山,沉默是金哪。

一直到坐上回程的专机,钟情都安安分分,没有再做什么,甚至没有和那女孩见一面。

庄严看着一上飞机就埋头大睡的钟情,悬了几日的心终于稍稍放下。他松了口气,像溺水之人终于抓到一根浮木。

假期结束后,钟情重返学校。

庄严因为公司的缘故,请了上午的假。不过他们前一天晚上就约定好派陈特助中午来学校接钟情,一起用午饭,再一起回学校。

陈特助对自家少爷这种难舍难分的强迫症习以为常,开车到学校后,等了半个小时,仍没等到人。

他知道这位钟小少爷自幼有家里娇养着,长大有兄弟惯着,向来没什么守时的观念,总爱磨磨蹭蹭迟到个几分钟。

但迟到半个小时,这还是从来没有的事情。

他先是给钟情打电话,连打几个打不通,立刻就给庄严打过去。

庄严沉着脸吩咐陈助理带人沿学校外的餐厅挨个找下去,一面让人去联系他和钟情往日去过的会所。

他自己则用最快的速度开车赶回学校。

一路上他给钟情和钟家其他人都打过电话,毫无例外没有音信。

钟情的电话仍旧打不通,钟家人一问三不知,反倒好奇怎么连他也会不知道钟情的行踪。

上最后一节大课的教室里还有几个学生没走。

庄严刚踏进门就察觉到古怪的气氛。

地板上还有未清扫干净的彩带,几片玫瑰花瓣凌乱散落,气球漂浮在空中,被天花板拦住,飞不出去。他就像是一个在宴会上迟到的客人,闯进去的那一瞬间,宴席上所有宾客的快乐兴奋都被按下休止键,全都抬头用异样地看向他。

然后,庄严在他们口中听见一个他藏着掖着好几日,不敢让钟情知道的名字——

白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