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过了十几年,钟情早就习惯了这种被庄严安排的人生,没必要反抗,也懒得反抗。
钟情走过去,一看鱼桶,笑了。
“大清早就爬起来钓鱼,钓了半天,一条都没钓上来。庄严,你想什么呢?”
“在想你。”
钟情心中警铃大作:“想我干什么?我没干坏事啊!”说着欲盖弥彰地摸了把口袋里的游戏机。
庄严深深看了他一眼,宽容地一笑,视线重新回到水面。
“多好的周末,不在家躺着睡大觉,非要跑到山里来受罪。我就问你钓不到鱼,我们中午吃什么?”
“你包里不是装了很多食物吗?”
钟情斜了他一眼:“大少爷,你确定你那张尊贵的嘴巴吃得下去我带的垃圾食品?”
“知道是垃圾食品,还带?”
钟情:“……”说漏嘴了。
他赶紧转移话题:“说说吧,最近有什么烦心事,非得来这深山老林散心?”
庄严轻笑:“如果我不是为了散心呢?”
“拜托,你一个大忙人,千里迢迢跑来这里不是为了散心,还能是为了谈情说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