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不语,只是不错眼地盯着他。
钟情想起他们离开诺恩军区之前发生意外爆炸的研究所,猜到一个可能。
“他们把录音给你了……”他声音轻颤,“你还知道些什么?”
那段录音里记录着钟情曾经压着严楫给完全标记的过程。
嗯,各种意义上的“压着”。
他此时才知道为什么夜晚的安德烈总是如此不知满足——因为安德烈要的是他的主动。
“那座研究所里的秘密,我全都知道。既然诺亚把你害成这个样子,为什么你心心念念的仍然只有他?”
钟情的心随着他这句话七上八下,听到最后才暗中长出一口气。
看来安德烈虽然知道诺亚,却还并不知道精卫,那么他应该也还不知道自己和严楫一样都是被寄生的仿生人。这么说来,录音显然就是戈雅在暗中捣鬼,罗素博士无故失踪后就是他一直在接洽此事。
哼,真不愧是卑鄙的罗斯蒙德。
钟情心中浮起一丝危机感:物归原主的录音笔、死而复生的严楫……一切都像是在存心激怒安德烈,但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安德烈搂着他的手越来越近,钟情看着他的眼神就知道他想做什么。
他挣开安德烈的手,垂眸轻声拒绝:“对不起,安德烈。我做不到。”
兰凯斯特最近被一种冰冷的氛围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