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雅向前一步,站到两人中间,挡住他们对彼此的敌视。他展臂压下众人的议论纷纷:“大家不必担心,我们找到严楫元帅的第一天就对他做了全面的检查。他是一个正常的alpha人类,没有被任何生物寄生。严元帅侥幸捡回一条命,我们该恭喜才是,只是——”
他看向钟情,“这件事的确很让人为难,按理说,oga的使命是忠诚,一个oga是不能同时拥有两个丈夫的。”
严楫将钟情严严实实挡在身后,冷声道:“从来就没有两个丈夫。群星的见证对同一个人只会生效一次,安德烈的婚约根本无效。”
安德烈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严楫,如同在看一个死人。
两年前的战舰上,他其实并未真的做什么手脚,不过是出于嫉恨,对遇险的严楫见死不救而已。但是现在,他是真的想杀了严楫。
“既然双方都不肯退让,那么只能问问……”戈雅的视线在钟情身上转了一圈,转到身后的人群中去,“那便只能问问审判长了。”
年迈的beta走出人群,抚摸着胸口处的星象仪徽章,朗声开口:“议长大人,按照联盟法律,ao遵循一夫一妻制度,既然严楫元帅还活着,那么元帅与兰凯斯特夫人的婚姻关系仍在续存期间,双方与他人的婚约都将被视为不成立。”
严楫回头朝钟情轻轻一笑,十指交缠的手握得更紧。
安德烈寒声道:“审判长似乎忘了,判定alpha与oga婚约是否成立,还有一个最重要的标准——信息素匹配度。”
他神色冷淡却充满恶意,“严楫,你敢撕下抑制贴吗?”
严楫没有动作。
直到审判长轻声催促,他才犹疑着揭开后颈腺体上的抑制贴。
在玫瑰花香气溢出的那一瞬间,钟情猛地推开他的手,扭头捂着嘴强忍住呕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