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场假面舞会。出席的宾客们不仅要换上新的舞衣,还要戴上面具。
钟情陪伴卡佩夫人,故而没有参与。他们一同看着舞池里众人翩翩起舞,继续悄声交谈着刚刚被打断的话题。
直到一只手伸向钟情面前。
“安德烈?”
钟情迟疑着要不要搭过去,旁边的卡佩夫人已经捂着嘴笑开。
“看来我霸占钟教授太多时间,兰凯斯特元帅不高兴了。钟教授不必管我,祝您玩得开心。”
见她这么说,钟情便挽上那只手,去更衣室换装。
走到一半的时候他便发现方向不对劲,被推进隐蔽的角落后,便是铺天盖地的吻。
钟情几乎要被吻得喘不过气,冰凉的面具摩挲着他的脸颊,舌尖的温度却无比滚烫。或许是他们都提前贴了抑制贴的缘故,钟情闻不到一丁点面前人身上的味道。面具遮挡住他的脸,只有怀抱和吻如此熟悉。
“安德烈!够了……别在这里……”
震耳欲聋的舞乐将钟情的声音和挣扎完全吞没,以致于音乐声突然停下时,他反而因为太过安静而不敢再动弹。
这样的顺从方便面前人下一步动作。
湿热的吻渐渐向下,在脖颈处缱绻游移,手指解开衣摆的纽扣,探进去,贴着腰际的肌肤缓缓抚摸,渐渐的,直至后背、脊梁。
钟情被吻得糊里糊涂,透过挡在面前的花叶,依稀看见舞池里有人在争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