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却执意要一个回答:“是吗?”
钟情笑笑:“元帅,誓言已经在群星的见证下生效,为什么还要我再重复一遍呢?”
这句话哄好了安德烈。
他心中逐渐涌上甜蜜的喜悦,有什么东西终于回归原位,连日来的焦躁不安也因此得到平息。
傍晚婚礼结束,钟情累得在浴缸里就睡着了。
安德烈在楼下拆礼物。宾客送来的礼物堆积如山,亲卫先行筛查过一遍后,挑出最珍贵或是最奇怪的东西,留给主帅再次查看。
安德烈一样样看过去,最后目光停留在一支笔上。
礼盒上有送礼者的落款:罗素敬上。
安德烈眉头轻皱。
这绝不可能是罗素博士的礼物——罗素已经死了,连同整个研究所都被碟弹炸得粉碎,就在他带钟情离开诺恩军区的前一天。
是罗斯蒙德。
安德烈旋开笔帽,果不其然在里面看到录音器的构造。他轻轻按下按钮,一阵暧昧的絮语响起,夹杂着粗重的喘息,和可怜的呻吟。
他听出其中一个声音来自严楫,而另一个,来自他的新婚妻子。
暴怒之下金属制的笔壳化为齑粉,所有声音瞬间消失,妒火却仍在滋生。那段录音里的钟情,如此温柔、主动、有求必应,和在他身下时的沉默、忍耐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