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轻快言笑晏晏,缠了他半年时间的病气被暂时一扫而空,苍白透明的皮肤下血管在有力地跳动。
这场景在阳光下有些眩目,植物和泥土的香气似乎也在预示有什么东西将得到新生。
在这迷离的幻象中,安德烈开口道:
“你还想要一个秋千吗?”
钟情抬头看着他,然后笑起来。
“想要。但是你只能明天扎,今天必须坐在这里陪我把园子布置好。”
眯着眼睛的笑容显得生动而狡黠,他拉住对方的袖子,半点气势也没有地命令道,“不许逃。”
即使布局规划完全不一样,安德烈家的花园也还是一点点在钟情的照料下,越来越像隔壁洋房从前的模样。
他们都相当默契地不再提起严楫,最终浓重的悲伤过去之后,时间变得平淡如流水,在花开花谢和一声声早安晚安当中悄然流逝。
剧情安然无恙得系统都闲不住,又跑出去挣外快。
终于某天钟情把它叫回来,它兴奋不已:【小菜菜,你又要开始作妖了吗?】
钟情刚送走一位来客。
年轻的次帅应元帅命令,来元帅家中取一份文件。按照命令,他本来是不能打扰钟情的,但钟情主动走出房门,一定要留他喝一杯咖啡。
能在安德烈身边走到这个位置,这位次帅自然也有些城府。但在钟情面前,他依然像个愣头青,只是稍稍一套话,就毫无保留地和盘托出。
“元帅难道不曾和夫人讲过吗?他那日从两百五十万光年之外赶回来,到医院的时候浑身没一块好皮肤,连内脏都受了损伤。主席以为是有什么重要军情,带着智囊团坐在病房里等他醒来,结果元帅醒来之后第一句话是——他想和您求婚。”
“可我已经答应严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