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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楫大概是出了什么意外。这下完了,没有他的下落,猴年马月才能完成任务?

他心中思绪万分,没注意手一松,怀中的花束跌落在地。花瓣上的水珠砸得粉碎,火红娇艳的花朵蒙尘,一瞬间变得黯淡无光。

这动静唤回他心神,考验演技的时刻到了。

钟情在原地怔怔看着他们一步步走近,突然转身向房间里跑去。

心脏不愿意接受事实,但是真相早就通过他的眼睛被传递到大脑里。翻滚的情绪在他的身体里横冲直撞,猛烈的眩晕中他甚至没办法看清前方的路。

脚下似乎被绊了一下,他踉跄着向前跌倒。

手臂磕在某个坚硬的物体上,先是摸到一手粘稠的血液,随后才感受到迟钝的痛意。被疲劳麻痹的神经也不觉得这有多痛,比不上脖子后面腺体传来的疼痛。

满室失控的信息素里,桃子的味道第一次压制住玫瑰花香。

桃子的味道本该是甜蜜的,此时却仿佛酿进情人的眼泪,变得苦涩无比,向来霸道的玫瑰花香在这样的苦涩下也只能丢盔弃甲。

它缩手缩脚,对突如其来的眼泪茫然无措。

安德烈把他从台阶上抱起来,安顿到楼上的卧房里。副帅到处找急救包,找到后大汗淋漓地往卧室送,却见元帅已经把一针镇静剂打进钟情的身体。

镇静剂很快生效,疼痛和眼泪都在睡意下逐渐消失。

房间里两个男人沉默地守在床边,彼此都不知道该如何应对镇静剂药效过去之后的事情。

钟情这一觉睡得很沉,严楫走后,受完全标记的折磨,他再也没有这样彻底的睡过一觉。

以致于在睁眼后的一小段时间里,他看着身边的两个人想不起发生了什么。等他彻底清醒的时候,眼泪已经先一步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