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
严楫大声喊着他的名字,飞奔过花园将他一把抱住,“老同学,好久不见!”
安德烈仍旧很沉稳,眼神中依稀透露出些许老友重逢的愉悦。他拍拍严楫的肩膀,附和道:“的确好久不见。”
说话的时候,他的视线越过严楫的肩膀,看向他身后的那个人——
那位次帅口中无比美丽的oga夫人,他正站在别墅大门旁的阴影处安静地看着他们,见他望过来,便也朝他露出一个稍稍明显些的微笑。
常年的病容也没怎么折损他的美,深色家居服下裸露的肌肤依旧透着莹润的光泽。细看便会发现他的眉眼美得并不安分,只是因为通身平静、疏离的气质,连带着过分漂亮的五官也变得秀雅、斯文起来。
一个丝绸为皮、玉石为骨般的美人。
安德烈喉结动了动,避开他的视线。
严楫带着安德烈走向别墅,然后松手转而搂住钟情的肩膀,回头朝客人炫耀地一挤眼:“忘了给你介绍,这是我的妻子。”
“你好。”钟情伸出手,“我是钟情。”
钟、情。
安德烈在心中和这个名字的主人几乎是同时把这两个字默念出来。
他回握住那只白皙俊秀的手,沉声道:“我并不曾忘记过您,钟教官。希望您还记得我,我是安德烈阿尔维——”
“诶诶诶够了啊。”严楫左等右等不见安德烈松手,心里一急,伸手就想把安德烈挤开,“别仗着名字长就想占便宜啊。”
安德烈不等他动手就主动收回手,他不再开口,默不作声地等着两位主人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