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楫的呼吸变得沉重起来。
他一把握住钟情的手,有莫名而滚烫的情绪在他的眼睛里跳动,像点燃了两簇火焰。
钟情任由他看着,视线不躲不避:“现在……还觉得在做梦吗?”
没有回答。
猛烈而潮湿的吻代替了严楫作答。
第3章
暗色窗帘的缝隙中透出一线天光,恒温器无声地运作着,充满情欲的玫瑰花香和满室冷气纠缠不清。
钟情从睡梦中挣扎着醒过来。
自从三年前中弹受伤后,他的身体就好似一具磨损老旧的机器,每次进行状态切换的时候都难受得好像下一秒就要报废。
不等他翻身下床,就被身后的人拦腰抱住,颈侧传来对方餍足后慵懒磁性的声音:“宝贝,再睡一会儿。”
钟情在这个温热的怀抱里安安静静待了几秒,然后毫不留恋地拍拍横在腰间的手臂,温和而无奈地抗议道:“元帅,我要迟到了。”
“不是说好了今天请假的吗?撒谎?”
钟情翻了个身,正好对上身后人含笑的眼睛。
面前这张脸已经看了三年,再次对上还是会短暂的晃神。
严家因为通婚,到这一代已经不是纯正的古东方血统。严楫的五官还偏向古东方人的长相,俊逸清朗无可挑剔,发色和瞳色却都不是纯正的黑色,而是掺了碎金一样的琥珀色,在窗外清晨的阳光下熠熠灼灼。
平心而论,和他结婚并不是一件吃亏的事情,从哪个方面来说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