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路后,她就来到了江晨所在的病房门口。

他的门口守着两位战士,白静出示了自己的证件后这才被放行。

推门进去,入眼的就是江晨苍白的躺在床上。

露出的身体都被纱布包裹着,一看就知道他这是重伤。

白静的眼圈发红,鼻头发酸,这样破碎的他她还是第一次见到。

她虽不知道他是何时没了的,但她记得,肯定不是现在。

“江晨。”白静把手中的东西放到茶几上,然后来到床上,握住他那唯一没被包纱布的粗粝大手。

“我是白静,我来看你了,你醒来看看我好不好?”白静的声音带着嘶哑和哽咽,听得出她此时是悲伤的,更听得出她语气中的心疼和思念。

不管她说什么,病床上的人就是没半点动静。

可能是领导那边得知白静的到来吧,在白静进去半个小时左右,一位身着便服的中年人推门走了进来。

“你就是白静同志吧,你好,我是江晨的上司,你可以叫我张哥,我跟江晨共事已经五年了。”

张铄来到白静对面,开始自我介绍,“弟妹,这次江晨也是为了救我,你放心,我一定不会放弃对江晨的救治。”

想到上次战役,张铄此时都还惊魂未定,如果不是江晨拉自己一把,让自己逃过那一黑枪的狙杀,只怕此时家里都已经为自己下葬了。

他虽是江晨的上司,但也是他的战友,他的好友,他的好兄长。

白静抹了把脸上未干的泪珠,站起身来,对着眼前之人笑了笑:“张领导好,我是白静,是江晨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