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跟我们家有什么关系,别说她了,就连咱们大队的李大队长都被抓了,听说他是大当家的儿子,爹啊,你是真不知道呢?还是真不知道?”
白全福敲了敲自己的竹烟筒,“这事我无能为力,多年恩情,我也还的差不多,以后咱们就各过各的日子吧。”
白全福此时无比的清醒。
“不可能。”
没成想,白庆文急了,“恩情是你说还清就还清的嘛,白全福我告诉你,这事没完。”
要是老大跟自己断了关系,那以后……
家里可是半点家底都没有,没了老大的支持,以后他们父子三人怎么活?
“那二叔,你说,要我怎么还?”白全福咬着牙叫出了二叔这个称呼。
白庆文刚才还叫嚣厉害的情绪立马收住。
“你,你告诉他们了?”白庆文指着坐在自己对面的老二和老三问着白全福。
“他们是我一母同胞的亲弟弟,自然有权力知晓真相,这么多年,恩情我替他们还了,如果不够,那二叔你说,怎样才够?”
白庆文也没想到那样懦弱的一人,今天居然硬气起来了。
想到自家的事,白庆文也明白,翅膀硬了,想脱离自己的掌控。
但,他不甘心。
“你告诉我你娘死前跟你说的话,我们间的恩情就了了。”此时白庆文还在试探着白全福。
白全福转过头来,盯着白庆文,“我娘死的时候你不就在门外吗?我们真有说什么你会听不到?”
他眼眶有些发红,“当年要不是你不愿拿钱给我娘治病,我娘会生下老三没几年就离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