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是真的?”罗春花也慢慢平复下来,但她心中还是有些不相信。
“真的,真的,虽然我不知道为何带个路会给那么贵重的东西,但我猜想,肯定是跟李云山在一起那人的身份不一般。”
“闭嘴,这事以后不要再提,就当没发生过。”她所女儿得罪不该得罪的人,只好让她闭嘴。
“知道了,娘,我这不只跟你说了嘛,这房子怎么样?周边可都是傎里有名的家属院呢。”
白静见自己糊弄过去,立马激动的拿出房本来,虽然只是一张纸,但她还是愿意称它为本。
“下午你去看看,如果能直接搬进去住的话,等娘出院后就把你弟妹都接到镇上来。”
看着她娘如此不愿多待在白家村,白静心中很是酸涩。
“好,今年咱们就到城里过年。”村里,其实真没什么好留念的。
“不过娘,爹那边怎么说?”她爹现在在家,要是搬家的话,肯定瞒不住的。
“无事,你不是说白婆子的事情很快就能结束嘛,到时候他肯定会回到原单位上去的,他一个月不回来一次,等他回去后咱们再搬。”
罗春花对那个男人以前可能有过情爱,也想过倚靠他。
只是万万没想到,他如此的不堪,既然有机会远离,她自然不愿自己跟孩子们再受苦。
她又不是天生的贱胚,又不是靠苦水过活。
既然有条件改变自己的环境,她为何死抓苦和累不放。
“娘,你想跟爹离婚吗?”白静再一次问离婚的事。
罗春花还是沉默,她心底里是不想离婚,主要离婚对儿女的名声不好。
丧偶都比离婚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