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启明已经把屋里门都关上,他张大着嘴巴,指着地上的野猪,“小静,你这是进深山了?”

在他的认知中,周边山上是没有野猪的。

他语气中带着担忧。

白静活动一下有些酸胀的肩膀,“没呢,就在我家对面山里,没进深山。”

她没说的是,她家对面那山也是常年无人前去的深山。

白二叔也把背上的野猪放下,他喘的厉害,接过汪飞给他递过来的水杯,笑着说了声谢谢。

“不用谢,你是白大哥的二哥,也就是我们的二哥,白二哥不用跟我们客气的。”汪飞着白全禄活动着肩膀。

休息好一会后,白静才跟二人说起此次的经历,听得二人啧啧称奇。

“下次再去带上我们可好?”汪飞有些向往道。

白二叔闻言多看了他一眼,只不过他眼中是嫌弃之色。

年轻人有想法是好事,但这种找死的事情也敢去碰,真是有取死之道啊。

“下次再说,下次再说。”白静可不愿太多暴露自己的力量,在自家人面前她都藏着三分,更别说是外人了。

“行了,别废话,快去找人过来处理这些野猪,不然肉该臭了。”钟启明虽也向往,但他知轻重。

四头野猪呢,看看嘴里的獠牙,还想跟着去,别去找死了。

他们还是好好卖肉的好。

“对,我马上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