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是真的苦。
白父和白母也是个能吃苦的,每家借了钱后,他们硬是满地开荒种地,花了四年时间把欠着女儿的钱都还清楚。
钱还清了,他们的身体也垮了。
孙子早早辍学在家照顾老人。
那时白静自己都不知道心里怎么想的,居然冷眼旁观。
不光她如此,二妹三妹同样如此,一直到父母大限已到,她们这才后悔不已。
可惜,晚了。
母亲因年轻时伤了身子,六十多人就没了,走的时候也很是痛苦。
父亲受不住打击,交待一二后也跟着没了。
就这样,好好的一个娘家就只剩下侄儿一个人。
侄儿也不知道是不是知晓些什么,跟三个姑姑不告而别。
再次回来的时候他已成家,带着妻女回来,条件算不得好,也算不得坏,可厄运像是选中他般,二十来岁的年纪又被检出出了乙肝。
三个姑姑得知消息后,赶忙过来关心。
可此时的关心是否又太晚呢?
侄儿的媳妇没有离开他,还选择在身体健康的时候为他生了个儿子。
自从父母离去,侄儿离家,姐妹三人就没在一起团聚过个一个团圆年。
不是你怪我,就是我怪你的,心很是不齐。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她们忘了她们是一母同胞的亲姐妹。
弟弟早亡,留下的幼子她们都当成了负担,害怕他找到自己门头,一个个避而不见。
可以说,一家子个个都没有好结局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