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试她不怕,大不了这些天在家里把书再看看,以她多年的经历,文科考试还是不在话下。

“如果能去娘自是想,不过咱们家没钱,去镇上坐车来回要六毛,吃饭还要粮票,咱们家都没有。”

想到这些,罗春花再多的期盼也都熄灭下来。

“算了,等下次公社里招人再去吧,睡了,明个你不愿去上工就不去,在家多休息些日子也好,别进深山。”

说完,罗春花就背过身去睡觉了。

而被娘搅动心思的白静一下子睡不着了。

想去考试吗?

她当然想。

如果真考上了,她想把工作给母亲,这样就能脱离村子,娘的身子太差,可受不住这样重的农活。

父亲,现在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起码在爷爷没死前,她都不会去管父亲。

她想要父爱不假,但也不会让娘受苦。

只要娘离开了村子,她就能一步步把弟妹全都弄进镇上去,有系统的她不会做不到,这点自信她还是有。

白静想了许久许久,最后睡了过去。

第二天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家里又没人了。

看到锅里给她温着的早饭,白静心头一暖,弟妹此时还都是懂事关爱她这个姐姐的。

吃过早饭,白静半点没有耽搁,直接花了五十块开启无主粮的收集。

因为没有手表,不知道时候,她只能问系统,好在系统没有太无良,告诉她时间还要收费,于是在十点左右的时候,她又花了二十块钱买了野鸡的下落,然后她背着粮提着鸡下山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