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正见孟兰时把他的话听进去了,不由松了口气。
这边院子安安静静的,西院那边灯火通明。
许久没露面的萧鸿松此刻正一脸肃然地站在院子里,他脚边是被捆成粽子一样正痛哭流涕的柳元崇。
柳元崇身边还有个黑衣男子,也被捆着手脚,两人正挣扎着蠕动。
柳云烟跪在不远处哀哀哭着喊冤枉。
萧鸿松对院子里的哭声视若无睹,问身旁的萧承钰:“人都来了?”
萧承钰看了一眼院门:“都来了。”
“那便开始吧。”萧鸿松在老管家搬来的椅子上坐下,看着柳云烟,冷声道,“柳氏,今晚我们便来把这些年的帐都算清楚!”
柳云烟还在装糊涂,装模作样地擦眼泪:“我不知老爷在说什么,妾身是冤枉的!”
“你也不必装糊涂,当年你是怎么被塞进萧府的你自己心里有数。”萧鸿松道,“堇舒已经去世多年,当初她的死究竟有没有你的手笔你自己心里也清楚。”
几句话,将柳云烟的脸面撕碎。
柳云烟指甲掐进了肉里,依然嘴硬道:“姐姐的死我也很遗憾,可妾身真的是无辜的。”
“闭嘴!”萧鸿松怒目冷喝,“你有什么资格叫堇舒!”
萧承钰上前给萧鸿松拍了拍背,柳云烟看见了儿子,想示意他给自己求情。
萧鸿松看见柳云烟的眼神,缓了缓后终于道出了本意:“你不用想着找人给你求情,我知道柳元崇带来的男人与你没有关系。今日来与你清算的,是这两个孩子的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