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下午到半夜,子时已过,萧承钰坐在床边翻书,视线时不时地就落在孟兰时身上,确认他是否无虞。
夜色越来越深,萧正每隔一阵子便进来送一次热茶。
从晚膳到半夜,他们家大少爷保持着同一个姿势坐在床边,偶尔会起身试探孟兰时额头的温度。
萧正跟着萧承钰身边多年,从未见他对谁这般上心过。
趁着添茶的空档,萧正抬头看了一眼,瞧见萧承钰看向孟兰时的眼神后,他再次明白萧承钰在书房对他说的那番话分量有多重,也歇下了劝萧承钰去休息的念头。
后半夜下起了雨,雨滴打在屋顶上的声音清清脆脆的。
听见雨声时,萧承钰下意识抬头去看床上的孟兰时,担心他会被雨声吵醒。
然而仅一眼,他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床上的孟兰时还是睡前那个姿势,安安静静的,此刻他的呼吸却有些急促,脸颊泛红。
萧承钰一看便道不好,他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连忙让萧正去请大夫。
孙大夫来的很快,把完脉后见萧承钰神情急切,道:“身子骨弱,实乃正常,大少爷不必太过担忧。”
萧承钰问:“眼下该如何?”
老大夫问孟兰时下午何时喝的药,得到回答后道:“再熬一副药喂下去,烧得有些厉害,可先用布巾给他降降温。”
天寒地冻的,将事情交代下去后,萧承钰让人将孙大夫带去外间歇息,少些奔波。
擦了身,喂了药,老大夫又来给孟兰时把了一次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