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大夫答应着,压下心里的惊诧,又低头继续写方子。
看完诊,萧正带人送热水来了。
老大夫起身告辞,萧承钰不动声色地抬头看了他一眼,淡淡道:“孙老进府多年,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您应该是明白的。”
“老朽明白。”孙大夫提着药箱低声道,他虽然年纪大了,但是这府里究竟是谁做主他还是清楚的。
“那便好。”萧承钰对一旁的萧正道,“外头路滑,阿正送送孙老。”
屋里很暖,孟兰时迷糊着,骤然被萧承钰用外袍裹着进入暖乎乎的室内,更是难受得厉害,紧锁着眉头,头疼欲裂。
他半阖着眼,昏昏沉沉缓了许久,才压住了喉头的苦涩。
也不知自己这是被带到了哪里,仅剩的念头就是好暖啊!
有钱人家的冬日竟是这般暖和吗?
孟兰时傻乎乎地想着,在这样的地方死了的话倒也好像还不错,就是平添了晦气,希望这屋子里的贵人莫要生气才好。
他胡思乱想着,身上渐渐回温,终于是缓过了一些劲来。
依稀感觉有人摸了摸他的手腕,又在耳边说了些什么,不多时,那些声响又都消失了,屋子里安静下来。
孟兰时缓缓撑开双眼,入目便是花纹繁复的深蓝色衣领,面料金贵,光是看着孟兰时都知道即便是卖了十个自己都买不起这样的衣裳。
这般想着,他依稀想起自己被一个男人抱起来了,视线上移,果然看见男人的喉结和一截线条流畅的下颌。
怀里的动静引起萧承钰的注意,见孟兰时醒过来了,他眼底有些欣喜:“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