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源故作感慨的叹了口气。

邵堂心中的疑虑更多了。

司源见状，微微一笑，一副‘我没必要说谎也没打算隐瞒’的样子，说道：“其实我也是突然之间就感觉自己冥冥之中能够转化为这种形态的……”

原本还是个正常人类模样的司源，忽然变成了浑身阴气森森，面容诡谲，身形忽现忽隐，一看就不是正常人的样子。

邵堂作为与鬼怪共生的驱鬼人，能够通过鬼怪的感官去看世界，所以他此刻共感了鬼怪的感官，他从司源身上感受到了无比强烈的压迫感，让他几欲立刻下跪，匍匐在地，恭敬叩首，以表臣服。

要不是他作为人类的意志力强悍，他还真抵抗不住自己共生的两只鬼怪的本能反应，但他的膝盖还是控制不住的弯了下去。

幸好司源也就变化了一瞬这样的状态，很快他又恢复了正常人的模样，那股强大的威压消失不见了，邵堂发软的膝盖也重新恢复了支撑的力量。

邵堂背后冷汗淋漓，微微喘着气，不敢置信的看着司源。

司源无奈的说道：“就是刚才那种状态，我不知从何时开始，就能自动转化为那种状态了，但我变成那种状态之后就感觉自己很强很强，甚至能够驱使很多鬼怪……”

司源也没说太多，留白了很多给邵堂去脑补去思考。

“因为那个状态太强，又似乎丧失了很多为人时的感情和性格，我不太喜欢，就很少转变为那个状态。但我就算维持现在的状态，也逐渐的发生变化，眼睛能够看见驱鬼人体内隐藏的鬼怪，耳朵也能听见鬼怪的声音，就算是那种普通人听不懂的鬼语，我也能听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