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母奇怪:“刚才还看见怀修坐在这儿的,怎么不见了?”
洪淑芸倒是很了解儿子,捂着嘴唇笑着说道:“这孩子大概是害羞了吧?毕竟刚才他可是对着司源就说了那样一番奇奇怪怪的话,现在得知真相以后,肯定尴尬得不敢再待下去了,估计接下来几天他会躲着我们走。”
严父严母和洪父洪母此时也想起了之前严怀修的脑补内容,什么封印记忆之类的离谱猜测,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躲在二楼自己房间里的严怀修并没有关上房门,而是把房门半开着,伸长脖子竖起耳朵听着楼下的动静。
以他武师的灵敏五感,自然是听得见楼下的交谈和笑声的,严怀修立刻缩回脑袋,轻轻的关上门,还反锁了房门,然后蹲在门后陷入了自闭中:“……”可恶!居然嘲笑他!太过分了!
在家人面前社死,跟在外人面前社死,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感觉。
在外人面前社死可不会被人一直提起来嘲笑,大不了以后不见那个外人了,这样就可以当做没有那件社死的事情发生了。
可是在家人面前社死,肯定会被不停的提起这件事,不停的被嘲笑。
严怀修想起自己小时候光屁股的黑历史照片和被打扮成漂亮女孩子的黑历史照片至今都是长辈们拿出来炫耀嘲笑的资本,心里就哇凉哇凉的。
新的黑历史又增加了一页,这件事他要社死好久,多年后说不定都会被翻旧账,想想就感觉特别绝望。
在严怀修为自己的黑历史社死的时候,网络上也有无数的网民在讨论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