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都觉得, 盛运起能挡住一次两次, 肯定没办法挡住三次四次的。
但当他们将手里的金丹玉符都使用了大半,也不见盛运起身上的防御清光有所损耗的迹象,顿时脸色就变了。
他们那发热的大脑终于稍微清醒了一点——盛运起这防御法宝显然强悍得超出他们的想象了,这么多道金丹期的攻击落上去,居然只能溅起一点点涟漪!
他们就算把手里所有的金丹玉符都消耗在上面, 估计也打不破这防御。
而再看看盛运起那躲在防御清光之中, 一副以逸待劳等他们耗光金丹玉符之后就动手收拾他们的模样,三人果断的掉头就跑。
盛运起脸上浮现出一抹冷笑:“跑?你们跑得了吗?”
若是金丹期修士, 他可能还会因为等阶实力的差距难以把人留下来。
但三个筑基期……呵呵, 真以为他之前被父亲教导是白被教导的吗?不说同阶无敌,也不至于连三个杀人越货的歹徒都不如啊。
盛运起身上顶着防御清光, 就追了上去。
任凭那三个筑基期修士如何攻击他,他都不防御,只是抽冷子就对三人发动攻击。
在一方顶着防御无敌的保护罩的情况下,这场战斗本就不是一个层次上的,那三个筑基期修士在耗光所有金丹玉符之后,就在盛运起的手里毫无还手之力了。
在干掉最后一个歹徒之后,盛运起没急着去捡尸,而是目光看向北方的位置:“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