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微微蹙眉,语气凝重的说道:“倘若真是如此,这就说明永安侯府的财务情况不太好了, 否则以侯府的富贵, 何至于惦记儿媳妇的嫁妆?这要是传出去了,整个永安侯府都要丢大脸。”

这种方式丢脸可不仅仅只是简单的失了颜面, 更多的还是会被上流社会排斥在外, 损失可就大了。

所以一般高门大户人家,都是对名声极为看重的, 不管内里有多少龃龉龌龊,都是捂着盖子绝不能传出去的。

可谁能保证府上的利益受损者不会鱼死网破的把事情捅出去呢?因此像这种逼儿媳妇拿嫁妆填补公中的事情,但凡没那个必要,永安侯夫人应该不会冒险如此行逼迫之事。

偏偏永安侯夫人几乎是将事情快要摊到明面上来了,这只能说明,永安侯府的财政状况是真的很差了,可能已经在寅吃卯粮了。

宁蓉脸色十分无奈的说道:“祖母,我实在不知该怎么办了,我总不能真的把嫁妆都填进这个无底洞吧。”

李氏也帮宁蓉诉苦:“母亲,蓉儿她嫁的又是世子,将来永安侯府这个烂摊子岂不是全都要蓉儿担着?”

张氏对李氏没什么好脸色,沉着脸道:“早知如此,你当初何必把蓉儿往这虎狼窝里嫁?”

李氏也理直气壮的:“不把蓉儿嫁给有爵位继承的人家,难道嫁个次子,将来当个微末小官的夫人,连诰命都没有,出门见到她曾经的手帕交,都不敢抬头。”

李氏这说的都是经验之谈,毕竟她自己就是嫁了个微末小官,连诰命都不能给她请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