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他们当然不会直白说出来,可是宁蓉却品味得出他们话里的言外之意, 她心中苦笑, 她的嫁妆华而不实,根本没有他们想象中那么丰厚, 这个口子不能开,开了以后她怕不是要用嫁妆养整个永安侯府了。
所以哪怕永安侯夫人和永安侯世子都觉得她太自私小气,对她变得很有意见,她也死死的把着自己的嫁妆不肯松手。
永安侯夫人一气之下,直接剥夺了宁蓉参与管家的权力。
这反倒让宁蓉松了口气,毕竟如果管家就是要她往公中填补嫁妆的话,她宁可不要这个管家权。
但在她失去了管家权之后,永安侯世子也对她冷落了下来。
宁蓉刚嫁进来才没多少时日,处境就一落千丈了。
这种处境她早在察觉到永安侯夫人惦记上她的嫁妆时就已经有所预料了,所以倒也不意外,她手里有嫁妆有陪嫁家仆,还有关起门来过自己日子的筹码。
总不能因为她不愿意拿嫁妆填补公中,永安侯夫人就不许她回娘家吧?
当宁蓉不在乎婆家对自己的不满之后,她就当做没听出来永安侯夫人有意无意的敲打,直接带着人回了一趟娘家。
宁蓉找自己母亲李氏哭诉,她也只能跟李氏哭诉了:“母亲,他们实在欺人太甚了,我那个婆婆让我管家根本就是不安好心的惦记着我的嫁妆,我夫君也是坐视不理,侯爷也跟我婆婆一样偏心小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