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宁蓉也还是不甘的,她父母哥哥做错了事,她却是无辜的啊!
大伯父为何连她也要迁怒呢?
为何就是不肯容纳她从成国公府出嫁呢?难道大伯父不知道,她在二房被分出去后再从自己家出嫁,嫁到永安侯府会站不稳脚跟,会被人看不起吗?
宁蓉在怔怔出神,怨天尤人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母亲正小声的对父亲抱怨着什么,她好似偷听上瘾一般,下意识的靠近过去,竖起耳朵听了起来。
然后她就隐约听见自己母亲在对父亲说:“也不知道芙姐儿这么多嫁妆里,母亲究竟出了多少,到时候蓉姐儿出嫁,可不能比芙姐儿少了,蓉姐儿对她祖母可比芙姐儿亲近多了……”
后面的话宁蓉都羞于听下去,母亲这般赤裸裸的觊觎着祖母的私房,说得好像她这个女儿曾经亲近祖母孝顺祖母都是为了图谋祖母的私房好处一般!
可是要宁蓉去责怪母亲李氏,她也做不到,因为她知道李氏是为了她好,为了让她有更多更体面的嫁妆,才会这样汲汲营营不择手段。
她作为既得利益者,是最没资格去做指责李氏的那个人。
可是她的道德观又让她对这种事引以为耻,深觉羞愧。
但她内心的理智又告诉她,如果没有了母亲的争取,她的嫁妆只怕真的会非常寒酸。
各种情绪在心头拉扯,宁蓉最终选择了逃避,她当做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正如那一日偷听到父母吵架的内容之后,她也是选择当做自己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