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李氏怎么挣扎痛哭,宁余成还是把她的嫁妆几乎搬空了,拿去还给了司源。

司源之前并没有动李氏的嫁妆,毕竟他作为大伯哥去动用弟媳的嫁妆,哪怕有索要贪污款的理由,也是好说不好听。

他从来就没有直接对上李氏,而是直接找宁余成麻烦。

李氏是女眷,司源作为成国公府的男主人,他直接对上李氏这个弟媳,容易被人说成是欺凌弱女子。

但对上宁余成这个弟弟就不同了,父亲不在,长兄如父,他作为大哥教训教训不成器的弟弟,任谁听了都是赞同的。

宁余成被司源教训过后,他就变乖了,他去找李氏的麻烦。

在这个夫为妻纲的时代,李氏面对宁余成这个夫君天然处于弱势,在李氏理亏的情况下,她都没法理直气壮的阻止宁余成拿她的嫁妆去填补亏空。

司源当做不知道宁余成这是动用的李氏的嫁妆,他不管宁余成拿来还钱的钱是什么来头,他只管宁余成能不能还上这笔钱。

司源派人清点了一下宁余成搬过来的这些银两和地契,该折价的折价,一切按照市场价给宁余成算好,也不故意坑他。

饶是如此,李氏贪污几十万两的缺口依旧没能完全补上。

司源很淡定的说道:“剩下的这些二弟不必还了,正好我们明日正式分家,这笔债务就当做是提前分给二弟的家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