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是趋吉避凶,但大房也未必是那个吉。

不过当司源直接放出风声,说绝对不会过继二房的儿子当嗣子,很快来投靠大房的下人就变多了。

当二房独子宁池不再有成为成国公世子的机会,二房就完全没什么值得忌惮的了。

他们当然是要投靠大房这个成国公府正儿八经的主人。

司源就趁机将这些投靠来的下人们都收拢到自己手里,稍作审问,就从这些二房下人口中审问出了不少关于二房的消息。

比如李氏在管家时是怎么从公中捞钱的,比如二房的庶子真哥儿之死背后有什么猫腻……整个国公府上很多秘密,都不一定能瞒得过这些看似存在感不高的下人们。

尤其是这些下人们还是家生子,彼此联姻,织成一张密密麻麻的蛛网,隐蔽而密集,作为主子的他们却被蒙蔽在鼓里。

司源暂时没动这些下人们,而是借助他们开始了对二房发难。

李氏在这么多年的管家期间从公中捞了多少钱,他都要李氏全部吐出来。

司源带着几个主动投靠作证的下人直接去找张氏,开门见山的对张氏表示,他要彻查这十几年的管家账册,调查李氏有没有中饱私囊。

张氏脸色顿时就变了,在管家的时候捞油水,这可以说是非常正常的事情了,她这个成国公府的老太君在管家期间也没少干这种事,毕竟水至清则无鱼。

所以张氏很确定,李氏肯定这么干过,还捞得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