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第一个怀疑的就是大房夫妇俩,她不愿意去怀疑是自己亲儿子干的,她就把程氏给叫过去敲打:“事情该过去的就过去了,不要沉浸在过去的仇恨里,你可别忘了你还有芙姐儿。”

以前程氏对张氏这个婆母十分恭敬孝顺,毕竟要顾虑名声,还要顾虑自己丈夫的想法,她在丈夫不站在自己这边时,是不敢对婆母不敬的,张氏给她再多的难堪也得受着。

但如今司源直接对她表明站在她这边,又刚得知了自己儿子的死是李氏害的,张氏包庇的,程氏对张氏这个婆母没上去抽两巴掌,就多亏了她从小教养好了。

所以面对还认不清现实的张氏的敲打,程氏冷笑着说道:“在我这里元哥儿的死永远过不去!就是不知道老太太每天睡着之后,会不会梦见那些婴孩的冤魂来找你索命呢?”

这段时间本就因为司源的那段话,觉得自己对不起宁家的列祖列宗,吃不好睡不好总是做噩梦的张氏,听见程氏这话,脸色就更苍白了,铁青着脸把程氏给轰走了:“我也是为了你和芙姐儿的名声着想,家丑不可外扬的道理你不懂吗?你非要跟我这个老婆子过不去,那我也不想再说什么了,你走吧。”

程氏动也没动弹一下,脸上依旧挂着嘲讽的冷笑,语气讥讽的说道:“能够坐视亲孙子被人谋害的老太君,这要是传出去,成国公府也没什么名声可言了。要不是为了芙姐儿,你以为我会同意把事情就这么按下来?早就拿着济哥儿的死把宁池给送进大牢了!”

张氏脸色难看的说道:“池哥儿如今是宁家唯一的男嗣,将来你们大房还要过继池哥儿的孩子传承香火,池哥儿的名声坏了,你们大房能得到什么好处?”

程氏气笑了:“哈?他亲娘害得我们大房绝嗣,我们大房还要过继他的孩子?我们凭什么要过继仇人的孙子继承香火?”

张氏沉着脸说道:“难道你们想过继宁家旁支子嗣?血缘关系隔得那么远,过继来的孩子也未必会孝顺你们,将来对芙姐儿不亲近,怎么给芙姐儿撑腰?”

程氏讥笑道:“那总好过过继仇人的孩子吧?难不成我还能指望宁池这个谋害嫡亲弟弟的畜生将来能对隔房的堂妹有多好吗?这话你自己说出来,你自己信吗?”